“你不优先抢救实验仪器?”两人缩在桌下,眼见圆球击穿屋顶坠落。
“拜托,您可是肉做的,硬度不能比。”地板被砸出凹陷,这里并不安全。还好工作室虽小,结构却十分稳定。之前顺手加固过,应该没有问题。“这里有地下室吗?”
“说来惭愧,没有修建。我不大适应黑暗封闭的场所。”
又没叫你住在那里。波本翻了个白眼,恰好冰雹停止了。
“我先去检查信件有无受损。”她可不想重写。然而刚起身,就被倾盆而下的暴雨瞬间淋成落汤鸡。
真是家门不幸。留宿的打算一并泡汤,波本狠狠抹了把脸:“要找泥瓦匠来修缮吗?”好在抽屉的防水性能不错。
“不。这种天气,大家都很繁忙。房屋,牲畜和农田…损失难以统计。该去的是我,至少能医治伤员,统筹情况。”
“不行,你的身体已经超过使用负荷了——而且义体不在这里。”
神父俯身请求,枉顾皮革包裹的残肢被水洼浸得透湿:“拜托您再次为我装上假肢吧,机械师小姐。”
“我。有。名。字。恕不能听从,这是原则。”女孩无名火起,她听起来像儿戏吗?“总之,你待在这里,我回工作室拿好工具就去帮忙救灾。其他的我无法妥协。”她补充:“放弃任何打算吧,这里没有轮椅和手推车,我也抱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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