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活下去,但她没有特别介意被金杀掉——只是不想让他清醒后伤心。

        她穿梭树林间,脑内迅速分析地形。这里是无人踏足的深林,躲避处都不足以瞒过狼人的嗅觉和听力。

        不过…这是山顶。波本灵光乍现,向月光下隐约可见的悬崖奔去。

        然而,风声逼近。人的体能,面对强大野兽时终究无能为力。波本蜷成胎儿姿势,手护住脖颈。这是金交给她的生存知识之一。如果无法逃避攻击,也要尽力存活,因为事情也许能迎来转机。她不经想,这是否别有用心?

        上臂被咬紧。她鲜明听见肱骨被压断的声音。湿热的舌舐上皮肤,吻危险而致命。

        可惜,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啧。

        安古垂眼,墨黑巨翼收敛。

        真是伤脑筋。

        他正相谈甚欢,灵魂刻印处传来针刺痛感。血脉相连带来的是双向的麻烦。回程,就看见他的新布偶被撕碎咬破,肚肠满地,肇事者正咔嚓咔嚓吞嚼一只勉强看得出形状的手臂。碰巧的是,这是他单方面的老熟人:对方应该对他毫无记忆,但按照协议,当前情况下他应将其立即处理。

        安古弹指,将狼人从残骸旁震飞,他落地,扫视不成型的倒霉小玩具。嗯......看来狼人充分享用了美餐。头骨都被咬碎,鼻子和皮肤被啃没,残余的无机质眼睛反射月光,像枚红宝石。倒挺漂亮。不错,稍得他遗传。颇为自恋的吸血鬼托起端详那剩下的半边脸,轻抬手杖,截下狼人的扑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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