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握紧拳头:“有没有常识?都说了复健需要时间,你急于求成,现在又把后果全推我头上?”
她连珠带炮,无法容忍男人竟质疑自己专业水平:“即使我再讨厌你,也不会做这种蠢事自砸招牌。”
这便是他所需要的答案。安古调动能力,以放大女孩对他的憎恨,渴求她能够爆发出冰冷刻骨的杀意。但未曾想到波本的愤怒像火山喷发来势汹汹。
“知道我为什么会接下委托吗?对,我承认,你这张蠢脸勾起了很多该死的回忆。但是最主要是约翰诚恳摆脱我,预付定金请求帮助。所以无论如何,为了玛丽我也会把工作做好。”
“哈哈。多义正言辞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会有机械师上门强奸顾客。”他存心挑衅:“你这是把玛丽当成最好的朋友了?”
“操你个混球,狗东西。”波本极力按捺把面前男人揍进墙里的冲动:“又在装什么傻?你们刚才难道是在玩过家家?”
“这是误会。”安古哑然,更觉得自己愚蠢,把希望寄托在女孩身上:“我想,你不会明白的。”
“对,我没办法明白。”波本咬牙切齿,“我想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尊敬你,一个道貌岸然的骗子,一滩腐肉做的烂泥。约翰想要帮助你,你引诱他姐姐却不提供她任何名分;村民们敬爱你,你晃着屁股取悦你所鄙夷的恶魔;玛丽憧憬你,你又做了什么?说到底,你只会利用人们的善良和同情。”
“说的一点没错。”安古满意注视着虚空,咧开嘴发出干枯气声:“所以,替他们实施惩罚吧——我恳求你。”
“我不想弄脏自己的手。”女孩啪得关闭了工具箱,嘴唇抿成条直线:“你让我感到恶心。”言毕,她睁大眼睛,看见神父紧捂住嘴,棕褐液体从指间渗透下来。
和可能有心理问题的病患较什么劲。波本翻了个白眼。她遇到过很多截肢后恐惧复健安装假肢的老顽固,相比未知,他们宁愿忍受逐渐恶化的现状。“你早餐只喝咖啡?有补充水分吗,要不要来点甜茶或肉汤?”面对丰厚报酬能屈能伸才是正道。“好吧对不起,不该评判私生活,没和职业对象保持距离是我的错。各退半步怎么样?后续工钱打水漂就糟糕了。还请神父大人您看在过往情面上多多担待适度配合,届时向约翰美言几句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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