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他曾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相较于此,任何事情都可以忍受:“答应我,孩子。无论何时,在你决定采取任何可能危险的行为之前,务必仔细思考其可能带来的后果。这样做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与幸福,明白吗?”
“嗯。”波本讨厌说教,以及越界的称呼。这次她确实是主要过错方,但也无法将男人和他过往的罪行割裂开。如果他真那么谨慎,就不会有一位可怜女人因难产受害。“等以后有了伴侣,我会好好考虑您的意见,努力不搞出人命的,尊敬的神父大人。”
“……”安古决定调整策略。对女孩来说,用实际行动徐徐图之或许更为恰当:“请继续吧。”
手掌沿着脊椎两侧推按,轻触腰窝带来隐约刺痒。掌根隔层内衣压迫紧绷的臀肌,力度大到让他闷哼出声。臀瓣被抓住面团似的揉捏,紧闭肛门被牵扯着拉开,不时被拇指剐蹭,更难堪的是,指关节正划圈对周围进行刺激。经历了长期的禁欲,肉体逐渐从压抑欲望中苏醒,如同火焰被点燃,持续散发出热意。他紧闭双腿,遮掩半勃阴茎。女孩未和往常一样调笑,继续按摩着后侧的下肢,公事公办的态度让神父感到阵苦闷。
“你也对其他顾客做这种事?”他想象着机械师小姐在其他男人的肌肤表面流连,几乎要被妒忌的酸液侵蚀。
“他们身边有看护,但手法可比不过我。”波本以为神父在做客户满意度调查:这是她引以为豪的技能,跟当地最有名的按摩师学了三个月才出师。“所以会时不时做示范,主要集中按摩佩戴假肢的对侧肌肉。好,一、二、翻面!”她把男人调整至仰卧位,钳制住股四头肌遏制挣扎:“别过分反应,产生性冲动是正常生理现象,我见得多了。”她扫了一眼被撑起帐篷的三角裤,指尖点过被掰开的健壮大腿:“被截肢后,受损神经在愈合过程中可能会形成神经瘤,导致对任何刺激都更加灵敏。”她用指甲掐捏残肢底部新生的嫩肉,留下若干月牙状红痕,“身体其他部位也会响应,作为对失去肢体的补偿。”指腹从大腿内侧抚摸至腹股沟,但刻意避开生殖器,“疼痛转化成愉悦,甚至性快感。”
她按压着紧实的腹部,适当锻炼的腹肌温热而具有弹性,透过薄薄一层脂肪组织,能够摸到内脏的模糊轮廓。神父抛弃了矜持,发出声甜腻呻吟。波本低头查看,男人的上腹赫然有枚淡黄印记,似乎是被硬物重击扩散出的圆形淤青。
“谁对你做出这种事?”一码归一码,看在炸鸡的份上,她会替天行道掏枪崩了那个实施暴行的家伙。
“我自己。”安古望向波本,见她神色错愕,嘴角轻轻扬起:“在那阁楼之上,我曾屡次被酷暑折磨得几近晕厥,于是用锤子来驱散倦意。”
“是的,最初确实痛楚难忍。”神父的目光深深落在女孩身上,眼底闪烁着某种无法解读的炙热情感。“然而渐渐地,我开始幻想这是你亲手殴打出的伤痕。你不告而别,我却渴望被留予任何纪念。”他低声喃喃,语调粘稠而黑暗:“每个夜晚,我都抚摸着它,用鞭子惩罚自己,仿佛这样才能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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