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舌头滑过他的耳后来到脆弱的颈侧,再到他光裸的后背,皮肤上遍布黏腻的水痕,他的乳头被男人捏在两指间,浅褐色的乳头被拉扯得肿胀。付少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每个角落都被男人玩得透彻。
齐函蹲在他身后,掰开饱满的臀部,一手绕过身躯揉捏两颗睾丸,另一手抵着他的臀肉以露出那条紧致的细缝。
没想到齐函连这种地方都不放过!
那根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后穴,像一条灵敏的小蛇钻入他的甬道,舔舐他的软肉,然而舌头远远不如又硬又粗的大鸡巴,知晓肛交的酥麻快感让付少禹完全无法满足于这样轻柔的逗弄。
付少禹下意识抬臀,齐函整张嘴几乎逗陷在翘挺的大屁股里,屁眼周围稀疏的毛发瘙着他的痒,他舔得越是起劲,那屁股就越卖力地迎合他。
临到忍无可忍之际,付少禹豁出去地求饶:“快点进来……”
“进来?你指的是什么?”齐函明知故问。
“大肉棒!骚穴要吃大肉棒……”
“乖孩子。”
齐函两手掐住付少禹的大腿,抱着人几乎要呈一字马的姿势贴上落地窗,齐函的办公室楼层不高,就在三楼,楼下来往的人潮车辆一目了然地呈现在眼前,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他放纵发情的丑态。
付少禹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却反倒更清楚地感觉,龟头顶着的屁眼正顺从地放松肌肉,被瞬间破开肠肉吸入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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