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两人依然不肯放过他,各自在嘴里和后穴射出一大股腥臊的精液。
付少禹的阴茎几乎要被掏空似的,射出的尽是接近透明的清液,然而一壮一瘦的两个男人竟完全不等他缓过神来,默契地交换位置,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那声带着哭腔的求饶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再次被阴茎堵住,二哥的肉棒长得离谱,一下就操进喉咙里。
两人都已经过了30岁却仍没遇上心仪的对象,血气方刚的气性无处发泄,没想到今日这般好运,被他们捡到骚浪的大美人,若是不玩得尽兴,是不可能放过付少禹的。
“唔、唔……”
“这贱货在叫什么啊哈哈哈哈,真骚。”小陈换了位置后,将二哥还未完全流光的精液全操回去,嘴上边羞辱着付少禹。
“肯定是说咱们活儿好,操得他爽得说不出话!”二哥回应道,同时双手也不停下,像抱着飞机杯似地操付少禹的嘴。
付少禹穴口的精液被磨成白沫,小陈便将白沫抹在另一边依旧白嫩的屁股蛋上,每拍一下臀肉便带着精液一同摇晃不止,像颗熟透的蜜桃上沾着白霜,可口极了。
“二哥,你说咱们是要带回家还是卖掉?”
“要是被咱们操坏了,怕是卖不了好价钱,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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