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呀不要!”他的鼻尖没入根部的耻毛中,有几根粗长的毛发戳进鼻孔里,熏人的臭气蛮横地涌入鼻腔,将肺部所有新鲜干净的空气全部替换成浓浊的恶臭。

        “这小嘴可真紧。”瘦皮猴的阴茎粗且长,一下子就进到细窄的喉管,付少禹翻着白眼几乎快要窒息。

        “瘦子,别光顾着自己爽啊。”一旁的男人抱怨。

        “等老子射过一回再让你玩。”

        那男人见这张嘴已被抢占,只能另寻他处,然而付少禹浑身上下从嘴巴、屁眼,甚至到两颗被操进马眼的乳头都被占用,不得已只好抓住付少禹其中一只脚掌,贴着自己的鸡巴摩擦。

        付少禹的脚趾头饱满圆润,肉粉色的指甲盖上长着稍长的指甲,却长得平整光滑,然而此时大拇指和二拇指中间却夹着肥硕的龟头,冠状沟上卡着的尿垢全被刮入脚指甲里,顿时变得又黑又脏。

        其实玩着乳头的两人并不好过,小小一颗乳头根本安抚不了他们粗壮的阴茎,即使有心想操进那小得看不见的乳孔,结果却是马眼就能轻易包裹。

        于是两人纷纷换了方法,商量好如意算盘后,方才光头男便率先跨坐在付少禹身上,两手掐着白嫩的大奶挤成像女人般丰盈的乳房。

        两球奶子中间是一道深陷的乳沟,横躺在胸脯上的阴茎瞬间陷入丰满的乳肉里,光头抬起腰前后摩擦着付少禹的乳房,磨得皮肤泛红。

        而方才那人则先磨蹭着付少禹的腋下,排队等待下一次奶子的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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