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鱼饵你别来跟老子抢。”李子起初颇为抗拒,然而敌不过男人的绘声绘影的描述,很快就被哄骗成功。

        男人名叫余而,大伙几个未来方便记忆,便一致称他为鱼饵。

        鱼饵压根不顾付少禹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伸手探入两人的交合处,被搅成白沫的精液恰好成了最充足的润滑剂,像外扒拉几下,鱼饵便强硬塞入龟头。

        几乎撑成透明的穴肉渗着血丝,鱼饵的龟头顶着被撕裂的伤口一捅而入,付少禹疼得额头爬满细汗,努力缩着甬道企图阻止伤口裂得更严重,然而却已于事无补。

        两个男人时而双进双出,时而一抽一插,洒满精液的肚皮上随时都勾画着阴茎的轮廓。

        毫不怜惜的做爱犹如动物般激烈,每一下都像是要狠狠操入不存在的子宫里,动物只为繁衍,而他此时就是为了男人发泄生来的鸡巴套子。

        被凌辱的快感很快超越下体撕裂的疼痛,侵犯他的感觉受器,麻痹他的痛觉,将无止尽的快感强塞给他。

        眼看典狱长的身体如此贪吃,五个男人更是爱不释手,松开早已没有反抗之力的双手,摆出各种姿势方便配合男人们的性爱。

        付少禹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感觉过了很久,却在男人们结束一连串的轮奸后仍有不满足的空虚,他能感觉到胃袋里充满男人的精液,而无法合上的后穴正不停喷涌满溢而出的浊液,在腿间积了一滩水池,就像一个被玩到没有弹性的套子,遭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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