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淫叫和富有肉感的身躯,看得男人们下体硬得发烫。

        被撩拨欲望的身体透着潮红,张开的嘴吧中能清楚看见抵着牙床的小舌,体内的手指灵活又精准捕捉他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攻击明显的凸起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直击大脑,付少禹抬起腰杆,绷紧脚背,躯干呈弓状姿势泄了一身。

        “啊!那里,就是那里……”

        一根深红的鸡巴横举在付少禹眼前,柱身狰狞丑陋,并不明显的青筋和男人的年纪一样步入晚年,但他没有嫌弃,反倒贪婪地追寻那根阴茎,直到如愿以偿张嘴含住。

        肉嘟嘟的小嘴吸得老男人头皮发麻,灰白色的阴毛刮着付少禹的脸蛋,随年龄下降的持久力很快就射出一股精液。

        空闲的嘴紧接着递补新的肉棒,付少禹吃得不亦乐乎,下面那张被扩张完好的肉洞很快就被年轻气盛的粗壮鸡巴挤入半个龟头。

        不同于年过半百的老鸡巴,保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阴茎青筋虬结,份量大得惊人,连龟头都没法完整塞入,初尝禁果的穴口外渗着血,小小的菊花虽已被认真开拓,却仍是稚嫩得无法跳级挑战大魔王。

        “唔!”付少禹疼得哭了出来,圆润的大眼挂着泪珠,让男人们又是心疼又是兴奋,再次在付少爷嘴里射出一股精液。

        付少禹觉得系统真是黑心至极,不论是从哪方面判断他早已脱离处男行列,却依旧得经历被开苞的痛楚。

        抵在穴口上的肉棒似乎是不耐烦了,强硬剖开肉洞,所谓头过身就过,后半截的茎身也顺利侵入,爆起的青筋碾过软肉,上挑的龟头顶着穴肉狠狠顶撞,冲击着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