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笞教责臀其一,以悔过板责臀五十。受刑人须挺直腰背及双腿,高撅双臀,维持受罚姿势。姿势走样期间,每责打一下,就加罚五下板子。”

        林渊气得咬牙,心中暗骂,这苛刻的规矩,无非是想变着法儿地多打他们俩的屁股。

        这时候县令又开口道:“本官知道你爱护幼弟,今儿个就把这加罚的规矩变通一下,你弟弟犯了规矩之后,加罚的数目就责打在你的屁股上,而你的加罚就让你弟弟的小屁股承受。”林渊不免有些感激,小虎屁股娇嫩经不住打,加罚的数目势必多过自己,这样的安排至少能让小虎少挨些板子。

        衙役一左一右在小虎身后站定,经过“置板”、“行刑”的命令,一指多厚的木板就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男孩高高翘起的光屁股上。悔过板意在令男孩痛改前非,诚心悔过,因此打得毫不放水,每一下板子都打得臀波阵阵,臀肉乱颤。小虎从没受过这么重的责罚,十下板子刚过,小屁股上已经通红一片,薄薄地肿了一层,再吃起板子来更是觉得两瓣臀肉贴上了烙铁,不由自主地弯曲膝盖蹲下了身子。

        那两瓣小肉丘一低下去,衙役手里的板子便开始向上撩着责打,似乎是在提醒男孩赶快恢复姿势。板子一左一右连着打了五下,小虎疼得两腿打颤,竟不顾规矩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屁股搓揉起来,嘴里哭喊着:“不……不打……我不要……呜呜呜……”

        哪里能由得他决定要不要打屁股,衙役拽着男孩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迫使他重新摆好了姿势,不顾男孩的哭求声,又一轮板子呼啸着击打在男孩红肿发烫的屁股蛋子上。小虎勉励支撑着,泪珠像断了线一般洒在地上,两条小短腿忍不住并拢了绞在一起,仿佛这样可以稍稍减轻屁股上的刺痛。又打了十来下,小虎的屁股蛋子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像个圆滚滚的红灯笼似的高高挂着,在两块板子左右交替的重责下可怜兮兮地晃动着。

        眼看整个小屁股都肿得厉害,衙役的板子往下抽在了臀腿相接处。那里皮薄,男孩终于疼得又忍不住跪倒在地上,顺势双手枕着脑袋,塌着腰费劲地撅高了屁股。衙役料想他是不肯起身了,便任由他跪着,剩余的近二十下板子全集中在男孩的臀峰,责打出一大片深红。男孩眼看着弟弟用这不合规矩的姿势挨了好一顿板子,自己的屁股也隐隐作痛起来。

        紧接着就轮到林渊,男孩被带到小虎身旁,照规矩摆好姿势,接着就听到典史宣布判罚:“主刑五十,加罚一百一十五,共计一百六十五板。”

        听见加罚过了一百,林渊欲哭无泪,不知该怎么熬过这一顿漫长的打屁股。

        正当林渊被这顿厉害的屁股板子教训得痛哭流涕、臀肉红得发紫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滚雷一般的马蹄声,接着便有人高声道:“行人速速让开,都察院有要案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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