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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人性也颓然倒下,跪在了兽性面前。

        轶青冷眼瞧着。他不在乎文明或野蛮,人性或兽性,他甚至不在乎生死,更不在乎死法。他只想和他的织机与南锦一起,化为飘散的灰烬。

        但,

        每当夜晚降临,轶青就会格外庆幸他是男人。

        他听过女人们在刺骨的月光下的哭嚎。他见过女子因不从而被刺于铁竿之上,流血三日未曾咽气。他记得那些满是血污的赤裸女体一具具从虏兵帐中被扔进泥里。

        那是他在锦绫院被烧毁后第一次觉得怕。

        不过,轶青想,他现在是安全的。至少在……在那一点上,他是安全的。因为他是个男人。

        起码在所有人眼里,他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冬夜冷得难以入眠,半梦半醒间,轶青又迷迷糊糊见到了父亲去世前谆谆叮嘱的模样。

        母亲早逝,家里没有男娃。从有记忆起,轶青就知道父亲希望她能继承祖业,将启国南锦技艺发扬光大。

        轶,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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