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是一朵还未发芽就皱巴枯萎了的灰白花蕾,一只还未成茧,但注定无法羽化成蛾的干瘪龄虫……

        一颗还未冉起就被浩瀚宇宙吞噬的暗淡星辰——正如她的,希腊的神只墨洛珀一样,因嫁给了一个品格败坏的凡人,而必须永生永世溺浸在耻辱里。

        梅洛普往前走了两步确实是像人一样走,而不是像普通的鬼魂一样飘,望向不同方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什么,微微蹙起了稀淡的眉。

        汤姆感到自己的唇微微分开,又慢慢合拢,这才意识到,他说了两遍同样的字母。

        “M…”

        但都没说下去。

        他想说的是“”?是“”?

        还是“”?

        他也不是很清楚。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似乎透过他,在看向什么遥远的人或物。

        一股寒凉的怒意从汤姆心底升起。他召唤她来,不是为了让她——他的耻辱、注定跟随他一生的污迹——通过他这张命运为了嘲弄他而赏赐的脸,去缅怀小汉格顿那个人模狗样的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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