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被拉起的浴袍被这么一震又从肩膀滑落下去,堆在那勾人的细腰两侧,露出还沾染着湿润水汽的胸脯,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还泛着淡淡的粉,昨天他留下的痕迹甚至都还没消下去一半。
昨天吃学长今天吃教官,兰特觉着自己这战绩放到以前也是排得上号了。
他在雌虫胸口那个最显眼的牙印上又嘬了一口,在里边补上一个新鲜的红痕。
“嗯哼、雄主、轻点……我明天要出任务……”
雌虫的声音仍然甜得像蜜,身子也软得像棉花,他身上那股蜂族特有的蜜香总能让雄性欲罢不能。
兰特把他揉在怀里用力吸了一口,感觉像咬了一大口蜂蜜奶油蛋糕一样满足。
而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两条胳膊和长腿却相当诚实地攀附纠缠上去,几乎将自己挂在雄虫身上。
他身上就一件浴袍,底下也真空,腿心同样潮湿的肉缝在雄虫校服上蹭出一片湿痕。
兰特笑笑:“什么任务?重要吗?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弄了。”
这显然不是雌虫想要的体贴,两条小腿登时在他腰后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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