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安轻笑出声,逐渐加深这个吻,直至将她压在床上。
他和她品尝着同一块饴糖,等到糖块彻底融化,才道:“和你做的差不多,不过……没你的梦这么清白。”
扶桑的脑子打了个结。
她做的梦就够不清白的了。
他还能怎么不清白?
这场大雪下了两天两夜,将二人困在镇子里。
谢承安准备了不少食水和g柴,又抱来两床厚厚的棉被,准备和扶桑在这里过冬。
扶桑的身T一日b一日好转,逐渐与常人无异。
她闲不住,趁着天气放晴,将门外的积雪铲到一起,堆出两个憨态可掬的雪人。
绿豆眼,萝卜鼻,辣椒嘴,扫帚胳膊。
其中一个雪人,头顶还戴着一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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