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算制服杜振,抢走那串备用钥匙,紧接着兵分两路。

        一拨人谎称找到重要的线索,将住客们骗到楼下,另一拨人悄悄用钥匙打开房门,洗劫食物。

        脚夫、寡妇、护院都加入了他们的阵营,而扶桑和谢承安,是他们眼中的肥羊。

        扶桑恼道:“我早就觉得那个姓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杜振尽心尽力地出谋划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谢承安叹道:“他们找不到逃离的办法,也找不到藏在幕后的人,便把恐惧和愤怒转移到杜振身上。杜振什么都没有做错,但他们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阿岳着急地道:“姐姐,到……到楼上……躲一躲……”

        谢承安当机立断:“桑桑,阿岳说的有道理,我们得换间房避一避,我进屋收拾行李。”

        扶桑跟着谢承安来到三楼,在阿岳隔壁住下。

        这个位置既能俯瞰整个客栈,及时察觉异动,又能照应阿岳一家三口,b二楼方便得多。

        扶桑扶着栏杆,朝着稍显冷清的大堂看了一会儿,对谢承安道:“稷生,我下去一趟。”

        “你躲到屋里,把门窗堵Si,除了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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