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护院抱头鼠窜。

        动作最慢的那个被扶桑砍了一刀,右半边衣裳浸满鲜血,直至逃到大堂,才敢捂着手臂痛叫。

        卢兴昌最为刁滑,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扶桑并不恋战,转身割断杜振身上的绳子,道:“杜大哥,这里不安全,我们快去三楼。”

        杜振取下嘴里的帕子,既感激又担忧:“多谢夫人救命之恩,不过,他们心狠手辣,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自责得险些哭出来:“都怪我沽名钓誉,非要出头,如今钥匙被他们抢了去,万一闹出人命,岂不全是我的罪过?”

        扶桑搀起杜振,带着他往大堂的方向走,安慰道:“杜大哥不要自责,我们想办法补救就是了。”

        打斗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楼上的住客。

        走廊上多出不少人影。

        他们惊疑不定地观察着大堂,m0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军士在寡妇的帮助下,挪到椅子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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