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扶桑重重啐了阿岳一口,“我不是你姐姐,别叫我姐姐!”
阿岳的表情更委屈了。
他试着让扶桑理解自己的想法:“姐姐,你见过孩子玩蚂蚁吗?”
“他们会扯掉蚂蚁的脑袋,咀嚼蚂蚁的肚子,把蚂蚁关在罐子里,看着它们吃掉同类,还会往蚂蚁洞里灌热水,灌赤汞,将一大窝蚂蚁一网打尽。”
“在他们眼里,这种游戏好玩极了,怎么玩都玩不腻。”
“要是有一只蚂蚁忽然学会说人话,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残忍,你猜那些孩子是会感到愧疚,还是觉得新奇?”
他拉长语调,声音轻飘飘的:“‘这可是会说话的蚂蚁呀,一定b别的蚂蚁更聪明,更好玩吧?’你说他们会不会这么想呢?”
扶桑的脚心直冒寒气,手心也隐隐发黏,下意识后退半步。
后背撞上栏杆,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她道:“你把人类b作渺小的蚂蚁,把自己b作山岳,语气这么狂妄,想必自己并不是人了,你敢现出你的原形吗?”
“有什么不敢呢?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害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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