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稀之年的老人须发皆白,双目模糊,颤颤巍巍地摔倒在地。
“桑桑,”谢承安吃力地分辨出扶桑的身影,使出浑身力气,将短剑抛到空中,“接着!”
恢复到七八岁的扶桑伸长枝条,缠住剑柄,连一刻都没有耽搁,就调转方向,朝着阿岳腰部的伤口再次刺了过去。
阿岳吃痛,细细的尾丝像鞭子一样cH0U向扶桑的双腿,紧接着腾空而起,飞向谢承安。
他把谢承安看成扶桑的软肋,打算挟持对方,b迫扶桑认输。
扶桑灵活地跃至半空。
尾丝没有伤及她的身T,反而将过长的裙裾从中间割成两半。
扶桑轻盈落地,收回染血的短剑,十几根复苏过来的枝条追上阿岳,卷住他的腹部。
微鼓的小腹被她勒扁,里面空空荡荡,好像什么都没有。
连内脏都没有。
扶桑拖住阿岳,像拔河一样,和他陷入僵持。
谢承安借着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狼狈地滚到栏杆旁边,借力站起,迅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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