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坐在主座,随意将手杖靠在沙发上,一面查阅信件,一面闲谈:
“令堂近来身T可好?”
“托您的福,母亲一切都好。”同利奥珀德截然不同,朱尼珀坐得局促,紧张地合拢双腿。
“过来路程不短吧?”
“有幸能到您府上,怎样也不算远。”朱尼珀些微缓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有其他要事,“我在路上还有些奇遇,不知道能否……?”
公爵头也不抬:“如果你想说的话。”
“在莱布尼茨庄园,有最后一个‘布莱尔’,我不敢完全确定,但是可能X非常的大。”
“好。”
利奥珀德落下一字。
她正好读完了信,起身yu走,朱尼珀只得跟着站起身为她送行。
朱尼珀费尽心思打听和证实的情报,想要用来在加沃特公爵面前引起兴趣的大事,就这么被一个字画上了句号。而她走了整整一个月换来同加沃特公爵相见的这一面,也即将就这样匆匆结束——朱尼珀有些慌了。
利奥珀德起身时觉得腰背有些不适,微不可查地伸展了一下,立刻被年轻人收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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