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姑母就带她离开了。那时候姑母还牵着她的手。

        她已经忘记那个感觉了。半天之前她曾经用同一双手牢牢禁锢过那一个人的身T,可还是回想不起来。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也许她没资格问。因为她也变了,她永远不再是那个扯着nV人靴子上脏兮兮的马刺,满心欢喜地要姑母把她也抱上马的小nV孩。

        那个雨夜之后,利奥珀德对她的态度日益冷漠恶劣,她对姑母的渴望却日益膨胀。直到青春期来临,她想象的不再仅仅是那双手掌的温暖。她为自己的幻想感到罪恶羞耻,姑母却把她叫到卧室——带着一身omega的诱人信息素。

        奥德利感到喉头发g。她是彻彻底底的输家,却感到一阵寂灭的轻松。

        如果姑母要杀她,那她大概也跑不掉了。没来得及Ga0Si那几个Y过她的世家子都不算什么大事,她只是希望希望Si之前还能看一眼母亲……或许还是不见为好?不要让母亲知道她的Si讯……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奥德利猜想会来的只有一个人。

        她将自己蜷缩了起来,脸埋在膝盖上。

        “现在知道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