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珀德喃喃。

        她松开手,奥德利仿佛刚回到岸上一般剧烈喘息起来,却觉得身T隐隐发热。

        姑母在刻意释放信息素。

        人们总觉得只有alpha才能做到这样,但这其实只是alpha们为了安慰自己“omega是在为我们情动”的掩饰之词。

        她听见咔嗒一声机械声响,然后是手杖的的棍身“啪”地落在地上,银制把手连着一把极细的剑刃,哪怕在黑夜中都明晃晃地淬着寒光。

        奥德利意识到自己还想活着。但是能让姑母亲自动手,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时间倒流,她还会不会做出昨晚那样的选择?奥德利说不出来。她仿佛一只被架在火上烤了太久的蚂蚁,只能横冲直撞、毫无方向地寻找逃亡之路。

        她合上双眼,身子向后倒靠着床头,露出x口和脖颈。

        &究竟是什么呢?

        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她还是做不出回答,只是提到这个词,她依旧会同时想起母亲和姑母,虽然其中一位就在她面前,正要对她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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