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会嫌脏,嫌吵闹,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丝心疼?

        不,她不会的。

        既然如此,奥德利便拼命试图想办法让刀刃停下。可是反抗毫无疑问只会激怒上位者,逃跑更是无处可去,而求饶——这是唯一可能的选择。

        现在就求饶吧?说她错了,说她悔不当初,求求姑母手下留情,会不会有用?

        在姑母面前,只有示弱和臣服是安全的,尽管如此,姑母还是时常会像掸开一粒碍眼的灰尘那样,让她带着她的窝囊样滚得远一点。

        不要,她不要。

        哪怕Si在利奥珀德手上,也好过被她视若无物。

        刀尖已经将柔软脆弱的r0U唇压到变形,几乎真的要cHa入她T内,奥德利自以为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你现在又是在怕什么?疼痛,Si亡,还是丢掉尊严?”

        “恐惧不能让你免于这一切,它只会让你虚弱,让你的敌人更加有机可乘。”

        利奥珀德难得愿意给予如此直白的教诲,可惜她的学生已经无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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