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一醒,你打算就这样睡到什么时候?”

        好吵……真烦人……别再和我说话了……

        “你还有很多没做的事,记得吗?你被抓啦,那个孩子要没救啦,你怎么还能在这里睡大觉呢?”

        “你不觉得该做点什么吗?”

        “喝啊……闭嘴!”

        她大喊一声,猛地惊醒过来。她能听见自己的呼x1了,可是眼皮却好像沉得抬不起来,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啊,你怎么这就醒了?”

        谁……这又是谁在说话……

        她感到浑身酸痛,头昏x闷,像是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在角落的y地板上睡了一觉。

        也许活动活动手脚就会好,她这么想着,想要移动肩膀,却发现周身传来更剧烈的疼痛。火辣的痛感从伤口处蔓延开,仿佛要燎遍她全身。

        她想起来了。玛丽病得很重,修士们不肯管她的Si活,玛丽常去买酒的小酒馆老板说有能治这病的方子,但是要价一个金镑……简直是胡扯!她们这些人的贱命什么时候能值一个金镑了?

        不管怎样,她从记事起就在这所在修道院长大——当然不是作为神职人员,只是修道院迫于履行教义的职责而收养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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