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在几百年前,对一个男人最严厉的惩罚就是把他贬为E级,让优育局处理他。”
一位披散着长发的男青年坐在明式的皇g0ng椅上,左右两边都站立着七个黑衣男子。他看着地上不住哀Y的苏何白,跟看一条欠教训的狗一样。
苏何白有气无力,咬牙问道,“你究竟想g什么……”
“可惜现在已经没了优育局,这该怎么办……”貌若好nV的男人没有理会他,自言自语着,“要不,就在他的德尔庄园,当着所有奴隶的面,把他四肢砍了做rEn彘?如果她想玩,就做成花瓶送给她。”
“是,少爷。”
苏何白愤恨地看向那些男人,“放开我!啊!!”
……
苏何白惊恐地退后几步,少年抬头冷漠盯向他的眼睛,恍若那天的砍刀一把砍中了他的x口,血浆四溅!苏何白脑子一炸,差点没站稳。
“妈妈,我想去玩嘛……”秦宜拉了拉秦以恩的衣服,嘟囔说。
“那你带妹妹先去吧,记得找宋津和清也啊!”秦以恩儿的头,跟秦安嘱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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