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侦探一走,陈娟立刻想去翻手机。

        抬手才发现包被丢在了季宴礼的卧室里,就连手机刚刚也被那男人丢进了鱼缸里。

        她站在大堂外盯着深夜静默的马路发了会儿呆,还是没忍住,回到前台借了部手机就给林儒洲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林儒洲带着睡意的声音很不耐烦的从手机里传过来:“谁啊?”

        陈娟抿着唇,压低了声音质问:“你说,余笙出轨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季宴礼?!”

        电话那头刚刚还显得非常疲累的鼻音一下就消失了,时间仿佛是突然间静止,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妈?你问这个g嘛?你在哪儿呢?”隔了好一会儿,林儒洲的声音才从手机里传来。

        “我就问你,余笙的那个J夫是不是季宴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陈娟的声音明显变得暴怒起来,压抑的声音甚至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电话那头又是很长时间的静默。

        好久,才听到林儒洲的声音:“妈,你别问,也别管,这些跟你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陈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到刚刚的一幕,她手指颤抖,背脊又Sh又冷,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我看到他们了。”

        “什么?”她声音太低,林儒洲有些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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