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贺楼正在离剧组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打电话。

        “找到那个人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平淡,难辨喜怒。

        “找到了。”对面的人小心翼翼道,“但他似乎被给了很大一笔**,什么都不肯说。”

        “哦?不说?”镜片下的凤眼微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贺楼慢悠悠道:“他既然肯咬赵家下的饵,那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下一个更诱人的。”

        “您是说……”对面的人若有所思,声音透露出一丝狠意:“依葫芦画瓢,我们也……”

        “不,”贺楼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和反感,冷声道:“蠢货,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商人,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让自己的手沾上脏东西。”

        对面斟酌道:“抱歉,您的意思是?”

        “最近有不少人都在找他,把他的行踪放出去,自然会有人帮我们做这些事。”贺楼指节在虚空中轻扣,“冷静些,赵巡,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

        “我就是恨,”赵巡咬牙切齿道,“一想到那对贱/人母子还好好的活着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尽其血。”

        “不急。”贺楼的眼中闪过一起轻蔑,气定神闲道:“赵铭礼不过是个蠢货而已,只要背后的树倒了,到时候怎么处置还不是你说了算?”

        “贺哥说的是。”赵巡微微沉思便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对了,赵家的人似乎把手伸到了您身边的……身上,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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