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可以轻而易举拿到他苦求不得的资源,然后轻飘飘地施舍给他。
他不需要任何知会,就可以把一大笔巨款打到自己账上。
他甚至能让余笙在床上,发出自己这辈子从未听过的叫声...
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那一阵ymI的声响。
床头摇晃的撞墙声,R0UT相撞的拍打声,X器相交的摩擦声,nV人被c到颤抖的y叫,男人爽得粗重的喘息...还有余笙的那一句:老公。
老公?
这个本该专属于她的丈夫称谓,却在那yu念纵横的一刻,轻而易举就给了另一个男人。
林儒洲攥紧了手机,手背上绷出筋络,镜片后的眼睛满布着血丝,手指悬在那条未知联系人的信息上剧烈抖动。
季宴真是礼把什么都算准了。
他知道他是个懦夫,即便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人绿了,也不敢反抗分毫。
门外传来敲门声,林儒洲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依旧埋着头坐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盯着那条信息,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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