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刻意放缓了声线,他沙哑暗沉的嗓音,带足了暧昧。
余笙被他炙热的视线烫得面红耳赤,她低哼了一声,脸低下去,埋到他的颈窝里,低低叫他:“季宴礼...”
她拖长的嗓音颇有种求饶撒娇的意味。
季宴礼低头靠下来,在她耳边轻笑着,宠溺般用唇碰了下她烫红的耳垂。
他不再做不轨的举动,只抱着她,无意识轻拍着她的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缓慢摩挲着。
车厢里很安静,车里冷气开的足,男人身上烫得像火炉,余笙坐在他怀里,倒有种冬日躺在被窝里心满意足的暖意。
车身微微摇晃,她双手抱着他的腰,侧头靠着他的心口,在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恍惚得要睡过去。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余笙的声音低低的从他怀里冒出来。
季宴礼低头,眸光落在她快速翕动的眼睫上,薄唇不自觉g起,低低回应:“什么?”
余笙坐直身子,伸手要去g她放在旁边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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