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她是故意想让我知道的,可是再让我去想为什么,那就有点为难我了。
我翻来覆去的瞧,其实那张照片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我在咖啡厅里坐着的照片,但我只要看着它,头就像千万块巨石在神经上压着一样痛,血管里突突的跳,痛的让我想撞墙。
我好像明白她为什么说我以前很随便了。
因为我从前记得她。
这次不是我们的第一次重逢。
“你翻我东西了。”
她坐在床边,一开始什么话也不讲,再次开口就是问我这个,不过我听出来了那不是什么疑问句。
“嗯。”
我懒懒的回她,后来想了想,搜肠刮肚,但在我空空荡荡又痛的要Si的大脑里,我只能找出一句话:“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我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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