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能学会适应的动物,不然也不会有人因为可怕的习惯而被驯服。
我习惯X的等待他们的动静结束,更不愿参与其中,至于劝架?
你在逗我吗?
我不往里面添火就不错了,我甚至觉得,他们闹得那么凶,为什么还不把对方杀掉?
是在等我帮他们吗?
我不想听,所以我面无表情的,从狭小的空间里伸出手,缓慢的堵住了我的耳朵,那GU让我耳膜都跟着颤动的噪音却仅仅只是减弱了,仍然无所顾忌的钻入我的耳朵,让我的心脏跟着噪音一起砰砰鼓动,我咬着牙,在属于我的世界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咔哧,咔哧。
企图抵消,又无法躲避,而手臂是会酸的,噪音却如影随形,仿佛连绵的雨季,永远不会结束。
那时候我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天生是个聋子呢?
真是可惜,我就该是个聋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