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扯到架子上,架子冰凉,硌的我生痛,他眼眸猩红,闪着癫狂:“都是你,都怪你!你不出生的话,就什么事也不会有!我怎么会被这个疯nV人赖上!”

        是啊,是啊……这么没有逻辑的话,所以说我最讨厌男人了。

        他们总是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而这个借口往往是b他们弱的人,肆无忌惮的贬低,欺辱,然后持续的烂下去。

        真讨厌,我却是这种人的孩子,理所当然的拥有他的基因。

        他甩着我,富有力量感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盘子碎了桌子倒了,我感到额头处传来阵阵剧痛,接着就是眩晕,血流进我的眼眶,又涩又痛,让我觉得我的眼睛不是我的眼睛了。接着,我感到鼻子有点酸,喉咙也是,难以抑制的生理X的痛苦,让我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我cH0U噎着,b仄的空气中,除了男人的咒骂声,还有我的呜咽声,大概已经是我最狼狈的时候。血和泪混在一起,滴滴答答,涂抹在满目狼藉的灰sE地板砖上,杂乱鲜明的sE彩,我竟然觉得这种颜sE好美。

        他没有松手,但我已经忍受不住剧痛,在男人怒不可遏,狰狞又模糊的脸庞中,我伸手够到玻璃碎片,扎了我满手的血。

        或许是他的,也或许是我的。

        人真是奇怪,活着的时候想Si,等到真的终于要Si了的时候,却又拼命挣扎着求生。

        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最后医院的检查结果是我患了一种少见的脑部疾病,建议我留院观察,不过我已经没有钱再支付住院费了,所以我走了。真好,世界上还是有烂好人的,愿意给我支付一点点检查费用。

        真好,我还有妈妈愿意供我上学,我真是个幸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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