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冲着唐迟的头浇下,她下意识的躲闪,却被人围堵退无可退,只能不断的眨眼挤出溅到眼里的脏水。
她甚至来不及适应那乍起的刺骨寒意,头发就被人扯到一边,痛觉神经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让她不自觉的痛嘶,尽管她知道这仅仅还只是开始。
“嗤哈哈哈你看她那样儿。”
耳边是已经听惯了的嘲笑。
唐迟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听,等他们玩够了就结束了。
可是寒冷和疼痛还是那样清晰,不会因为她对自己的洗脑而改变。
所谓玩够了就结束也好像永远没有期限。
“哎,你这什么名字啊,唐迟,噗,汤匙?你怎么不待在水里呢,身上臭Si了。”
不要听。
等她说够了就好了,不要听。
唐迟一遍遍麻木的在心里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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