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大的菊穴翕张着,涡轮状的口子眼经过连续的猛插红的乃至靡艳。湿淋淋的,有一点肿。
过分淫荡的姿势让贺巍一阵战栗,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膛,动了动腿,想要挣脱开来,但杨澄的双手桎梏的像两把铁钳,他只有被摆布的份。
下一秒,冲击而来的快感就让贺巍什么都思考不了啦,脑中一片空白,丢盔卸甲。
而在那一个瘙点又被反复碾压时,贺巍手抓在杨澄后背,指甲抠进一点,迷离的神色有了丝清明,改为抓向身下的床单,而刚泄的性器再一次立起。
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比那夜初次毫不逊色,甚至更为强烈。
身上杨澄的性器仍在没个停歇的进出,像一把性能超强的机关枪,突突突,子弹打的没完没了。次次都能精准的打在那个让他欲生又欲死的点上。
“你...属牛的吗?”
贺巍的高潮音让他的声线极为低哑。
真好听,杨澄听的心头有点痒痒的,俩人视线一对,杨澄慢慢地绽开笑容,“好哥哥,你是在夸我能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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