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一脚撑在地上,手拽着车里的人,另一只脚蹬足了力气朝男人脸上踹过去。

        男人发出哀嚎,手碰到了喇叭,车子鸣笛的声音大得吓人。

        客秾把甘宁拉开,男人迅速反应过来,转着方向盘,车子疾驰而去。

        甘宁和客秾两人共走在一顶伞下,甘宁撑着伞,头发贴在头皮上,发梢在滴水。

        客秾满脸疲态,伞倾向她那边,她受得理所当然。

        良久,甘宁问了一句:“刚那人是在追你吗?”

        客秾可有可无地回答:“嗯。”

        甘宁皱着眉劝解:“这样的人尽量远离他,得不到就用下作手段,能力不够就算了,人品也差得叫人恶心。”

        客秾笑了笑,好似他们在谈什么轻松的话题,“你和他不是一样的人吗?一个费尽心思要得到,一个用尽心机要甩掉,你们的共同点是,得到了都不会珍惜。”

        客秾转过头来,在雨夜里笑得好甜,“宁儿,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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