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秾的声音很空旷,细听之下,还有一点回音。
甘宁猜,她现在正在楼道里。
“姐姐,鼓励鼓励。”
她在此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坏。
客秾温柔关心她,而她以卑鄙应之。
客秾停了一会儿,说说:“你来找我吧,我在学校里,这节自习课下了之后我就下班了。”
甘宁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像一个真正的反派那样,脸上露出大计得逞的邪恶笑容。
可谁知,确实眼泪忍不住流。
她的忍泪神功,破功了。
在去一中的路上,甘宁倚着靠背思索自己刚才“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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