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见了她的声音,似乎转了转头,但没理,甘宁心想,他也许是有事要忙。

        还不及甘宁反应过来这事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走到了大堂中央,那里放着几套供人休息闲坐的桌椅,都是仿木的合成材料做的,不算重。

        甘宁放松了警惕,枕头底下m0出了手机,锁屏上铺了厚厚一层的微信未读消息,甘宁在心底悄悄笑了笑。

        客秾每天总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分享,新奇的、琐碎的、伤感的,或是见闻,或是T验。

        甘宁忽然毫无预兆抬起了头,眼前的男人手上提着一把椅子甩了过来。

        椅子撞上大理石的台面发出巨响,吧台上面对着客人展示酒店房型的展示屏应声碎裂,晃了几晃,拉扯着几根电线坠在甘宁脚下。

        甘宁下意识抱头后退,躲在架子床后面的角落里,她呵斥男人:“你g什么!”

        大堂空旷,椅子砸地的回音还没完全落下,和着甘宁中气十足的喊斥,大堂里瞬时“热闹”起来了。

        吧台之外,大堂角落里架子床上的Y影微动,似乎在观望。

        男人站在离吧台一米远的地方,手依旧举着,甘宁看清了,那只手上全是血,从手心到手背,一直蜿蜒到手腕,还有一条极细的血渍流向了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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