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头皮紧缩的感觉又来了。

        好似有人拽着她后脑的头发往后扯,又好像酒瓶碎了她的头骨上。头发紧缩带来的窒息感引人作呕,心脏把血都供给了肺部,x口胀痛得要命,好像下一秒就有一个男人骂她:“臭B1a0子,和你妈一样都是臭B1a0子,贱货,被玩烂的烂货,你妈b,老子今天不CSi你……”

        “甘宁,没事吧?”

        甘宁打了个哆嗦,从不慎泄露出来的噩梦般的回忆中清醒,趴在吧台上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大伯,兴隆酒店的保安兼停车场管理员。

        甘宁轻笑了一下,冷着眼看向他,“您终于睡醒了?”

        保安绕开话题,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拉起来,“酒店里就是这样,你年轻没经事,b这更严重的事我见得多了,年轻人还是要多历练历练,以后才好在社会上立足。”

        甘宁厌烦得恨不得也砸坏什么东西来泄愤,此时说话时她嘴里也没了遮拦:“你说的见就是躲在角落里看戏的话,我从小电影电视动画片看了这么多年,可b你亲身经历的多多了。”

        保安也生气,但还是保持着所谓长者风范,“年轻人别说大话,也就是我还愿意看一看,你要是碰上别人,人家g脆不来值班你能怎么样?”

        甘宁手软脚软,全身不舒服得要命,不愿意和他说话。

        手机亮了一下,又灭了,甘宁缩着身子,尽量让自己放松,脑袋有点不太清醒,她点开手机,微信里客秾发过来好多消息,一下子看不清,所以她g脆只是解释:“刚才不小心睡了一会,姐姐也睡觉吧,我今天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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