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突然把她拉近,在她嘴上啃了一下,立即离开,“秾秾,马上到家了。”

        客秾T1唇,脚步微动,低头嘟囔:“亲得完全没感觉。”

        甘宁笑了笑,盯着楼层跳跃的数字,“三,二,一——走吧,回家。”

        甘宁去推行李箱,客秾率先出了电梯。

        家门口,客秾在输密码,甘宁忽然贴上来,紧搂着客秾,牙齿落在后颈上,舌头T1aN着细细的皮r0U。

        甘宁含糊地说:“姐姐,门还没开吗?”

        话音刚落,密码锁发出“滴”的声音,门开了。

        客秾被甘宁推进屋里,玄关的灯昏昏地亮着,客秾挂在甘宁身上,鞋子脱了一半,她们吻得密不可分。

        小小的空间里嘬吻声被放大,和口水搅弄的声音糅在一起。

        客秾的哼Y声越来越密集,即使身子软成浆糊、果冻、KFC的土豆泥,她还是上瘾一样含着甘宁伸来的舌头不愿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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