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捞起手机,要在那句【姐姐,我不知道】后面再加一句话,【我不喜欢】四个字,她怎么都觉得发不出去。
客秾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绝情?
第二天清晨,甘宁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白sE的枕头上好大两片深sE的痕迹,她一时之间无法分辨那两摊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隔壁床上的赵洁在打呼噜,声音和梦里的电锯声如出一辙。
甘宁无声地躺下,闭上眼,回顾了一遍刚才的梦境。
在孟达平那间昏暗无光的房子里,甘宁在看电视,手边的碗里盛着看不清的粥,她身后的床沿上坐着孟达平,长着和上次商场里扶梯上见到的一样的脸。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害怕、在发抖,因为房间里有奇怪的电锯声,也因为外面的人都在说这家里Si过人。
风和雨打过来,房子摇摇yu坠,屋顶粉刷的白皮被大风掀开,露出了塞在里面的血红的人r0U。
风雨停了,赵洁从门外回来,拿电锯的人换成了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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