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舔鸡巴。”

        少年的脑袋靠了过来,抵在段柠的后颈处蹭了蹭,少年的头发短短的硬硬的,扎着段柠脆弱的皮肤,痒痒的有些疼。

        段谨竹下意识的咬着段柠的后颈肉,咬着段柠的肩膀,没有收力道,手上也没轻没重的,把奶子当面团玩。

        疼,真的疼,快感是其次的,很微弱很微弱。

        段谨竹醒着的时候不论怎么玩,都会保证快感第一,不会让段柠感受到这种清晰的痛。

        段柠虽然做了噩梦但怎么说也睡了一宿,段谨竹才刚睡两个多小时,正是最困的时候。

        “想用鸡巴操姐姐的嘴。”

        段谨竹咬住一块颈肉用牙齿磨了起来。

        段柠疼得缩起了脖子,挣脱开,从段谨竹牙齿下逃了出来。

        后颈这块儿本来就是敏感处,哪儿经得住段谨竹这么弄。只这么一会儿,段柠脖子就布满了口水和齿印。

        段谨竹咬的正开心,突然空了,也不摸奶子了,暴力的掰过段柠的身子将段柠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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