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谨竹凶猛的撞击,将口子操大到能容纳一点点龟头,便放慢了频率,每次深入都对准了穴口碾磨。
疯狂外涌的淫水让鸡巴的进入分外丝滑,每次拔出时穴肉的紧缚也在湿滑下失了力道,变成了温柔的舔弄。
段柠抓住了段谨竹的背,交叉的双腿紧紧用力,却总是在顶撞中松开。
子宫口有些疼,可是段柠舍不得放弃这抹疼痛,因为疼痛之下是酸涨的特殊快感,是其他地方被弄所替代不了的。
段谨竹缓不下自己的速度和力道,去给段柠擦眼泪,反而,他想更狠,想肏得段柠哭得更厉害。
段柠被操上了高潮,颤抖不停的身体在段谨竹身下飘荡,被段谨竹一次又一次的顶起。
温热的淫水射在鸡巴上,浇灌全身,给鸡巴沐了个浴。段谨竹咬紧了牙齿,在更加紧致的甬道中继续操着,粗大的龟头将甬道深处捣开,插入子宫口。
段谨竹操红了眼睛,背上起了汗,空气好像都变热了起来。
操弄不停,段柠的高潮也停不了,小腹在高潮下痉挛收缩,发出阵阵的疼痛。
花穴缩得厉害,咬得更厉害,不止穴口咬,被撑开的褶皱都想缩回,疯狂吸着棒身,龟头底下的子宫口咬的最厉害,而且咬的还是最敏感的马眼。
段谨竹爽翻了,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操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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