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再见到你吗?”这才是她在意的事情,也是他上一次来访时,她挽留他的唯一要求——她不会再回东洲长住了,如果要在一起,他只有离开东洲、和过去的孟笃安切割这一个选项。
她并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至少他上一次走得匆忙、而这一次到目前还没有表态。
但是不管他会不会答应,既然需要签字,那她就签吧,那段婚姻确实是结束了,也该结束了。以后开始的无论是什么,都理应是新的关系。
“走吧,先签了也好,正好吃顿散伙饭”,她看他不回答,也不打算追问,拿起车钥匙就准备一起出门。
他们选了镇上最最普通的一家鱼薯店,在门外吹着风、躲着海鸥的觊觎,吃完了这顿午饭。
“抱歉,散伙饭没能吃得好一点”,她突然发现自己还没问他准备待多久、住在哪儿、需不需要她为他准备床褥。
或者一起睡,她其实也不是很介意。名分在他们之间,似乎已不是重要的东西。
真的不重要了吗?赵一如摩挲着手上的婚戒——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戴着婚戒,只记得自从结婚后,这枚戒指不曾取下过,做饭洗衣编织松土,它都始终在手上,也就顺理成章跟着到了洛恩。
她这么一直戴着,自然不全是习惯,难免也有一份期许:无论如何,她还是孟笃安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有一些责任,他们依然是优先对方的。
但是这一刻,名分的束缚彻底解除,她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份自由。
“我们去公园走走吧”,孟笃安收拾好餐盒纸巾,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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