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的一阵晴明刚过,周六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早上孟笃安醒来时,赵一如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农舍,天色一如昨日阴沉,甚至还夹杂着细雨,空气含混闷窒。
赵一如坐在门廊下,没有裹毯子。
雨滴顺着门廊上的简朴雕花往下滑落,声音清脆,她就这么看着,没有说话。
孟笃安下意识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手,是凉的。
想必早起还没来得及生火烧水,他转身准备进屋煮点开水。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笃安”,细软的声音让他的心顿时柔软了下来,“谢谢你”。
孟笃安摸了摸她的指骨,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不必这么常说谢谢。
这一天,他们像初识那晚一样,坐在壁炉的火前说了一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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