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年轻时能迷倒富家千金,完全说得过去,甚至已过不惑的年纪吸引二十岁的赵鹤笛,似乎也可以想象。
当年的家佣之子,如今的东洲大佬,赵一如看着他,却从逼人气势中,看出一丝颓丧来。
一生跌宕腾达如他,也要面对老去的事实,而没有什么事,比伴侣的离去,更能提醒他这个事实了。
“一如,刚刚你爸和我商量”,孟笃安觉得这个称呼最为合适,“他能不能带一部分骨灰走?”
赵一如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东西?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她曾经听说过,北京故宫外沿有一组配房,嫔妃重病,除非有格外恩宠,否则不能在自己的宫里去世,通通都要拉到这些配房里等死。死的时候,没有亲友在身边,皇帝更不会来探望。
但是,这些在外孤零零死去的女人们,死后却要被葬在皇家的妃园寝中,不是豪华墓室加梓宫的那种,而是角落里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坟茔。
他赵子尧算什么东西?让她孤零零死去也就罢了,连骨灰都觉得可以据为己有?
为什么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不放她自由?
赵一如的第二个念头是:他要这骨灰有什么用呢?
他现在是和赵一蒙母女住在一起的,带一个情妇的骨灰回家,他放在哪儿?要置赵一蒙她们的感受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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