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他显然还在回忆,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不会再回答你的问题了,除非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她知道他今晚怕是给不出答案了。
孟笃安是个凡事都要成竹在胸、确保一切看起来毫不费力,才会付诸行动的人。像今晚这样被人逼问,当即就要坦白一切,不是他会接受的方式。
“我不急着今天得到答案”,四年都等了,多等一个晚上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她原本并没有指望还能知道真相。
“但是你今晚,可能不能留在这里”,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对,这明明是他的套房,“或者我走也行…”
“还是我走吧”,这是他现在能保持的最后一点礼貌。
走到门口,他又突然折回,“毘沙门在你走后的第二年就转手了,我今晚去的不是那里…”
“笃安,这都不重要”,她疲惫地打断他。
孟笃安出门的路上,顺道帮她关掉了灯。
折腾了整个晚上,赵一如这一觉睡得很沉。但是起来之后,她发现浑身没有一处不是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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