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只见过一个,而且还是侧脸,但她能看得出女孩脸庞的光洁秀丽。
“我给了很具体的参照”,他关掉水龙头,轻轻把升温的水舀在她肩头。
参照?她想起那个女孩娇小的体格,纤瘦的骨架,侧脸凌厉的线条,腿间突然一阵电流穿过。
但是不得不承认,女孩胜过她——虽然骨架相似,但赵一如没有那么饱满的乳房和双臀。
“那年夏天我去的那次,毘沙门有人吗?”如果她对“忠诚”有定义,那这就是。
孟笃安点头。
他自认是个好雇主,每个女孩进来之后,只要不主动离职,他都不会赶人。他去毘沙门不多,这些女孩的生活非常枯燥:叁餐规律,行程单调,定时体检,虽然没有宵禁,但要应对他偶尔的深夜造访。绝大多数人只能支撑几个月。
然而在那个夏天,那个他一时冲动把她纳入自己生活的夏天,恰好遇上一位安静、耐心的女孩,她坚持了整整半年,直到秋天离开时,也没有见过他一面。
“她的继任者第二年才来,应该就是你见过的那位”。
他保持了他所定义的忠诚:但凡她愿意在他的身边停留,他的身心就不会向她人偏离。
这个定义太傲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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