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话跟个大房似的”,唐霜撇撇嘴。
“实在不行就让孟笃宣帮你出钱吧,反正也是他让你来的”,赵一如知道唐霜是不忌讳花男人钱的。
“他?”唐霜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指望不上指望不上”。
没说几句,唐霜就跟着孟笃宣走了。赵一如想起自己几年前刚订婚的时候,也是孟笃安带着她认识其他人,现在一张签字的结婚证书,就把她推倒了宋明珠的麾下。
回去的路上,她心里觉得隐隐的不对劲。孟笃安似乎没有察觉,毕竟在今天这个晚上,她沉默寡言再合理不过。
这份不对劲持续了几天,但工作过的人,有强烈的路径依赖——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了,先放下,去工作。
她已经休养的够久了,是时候去基金会总部要求复职了。缅北战事未平,她当然没办法再去,但是如果东洲本地或者省内有项目需要她,她在妇女赋权方面的经验,完全可以加入进来。
得到的答复是,基金会现在没有合适的职位给她,她的合同将被终止,相应的离职赔偿也列出来了。
这当然不是赔偿的问题,这是她过去几年间的工作啊。她不是关系户,当初她也是柳条走程序亲手招进来的,这份工作不能丢的不明不白。
找到辛未然,辛未然表示无能为力:
“之沛不在理事会里,我也没有职位,这件事情只有大姑可以帮你”,她想想又加了一句,“你要不要也问问孟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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