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如正欲抬脚,老妇人拦住她,非常缓慢地问。
“Yes”,赵一如回答,她从未如此确定过。
内室走廊的灯随着她走过,在她身后逐个暗去,眼前离光明越来越近。
她似乎看到了转角处房间的黄光——那说明他还没睡。
等见到他,该说些什么呢?
她想说,很累了吧?对不起打扰你,如果可以,今晚请让我留在这里。
如果可以,明晚也让我留在这里。
我在除夕那天,给你准备了一整套钩针的筷套,每个季节四副,春天是浅黄的麻质,夏天是深绿的丝质,秋天是暗橘的棉质,冬天是奶白的羊毛质。一直没机会给你,今晚之后,你可以去柳园路拿。
如果可以,以后的杯垫、披肩,甚至除夕穿的白毛衣也请交给我来织。
我不是赵家的女儿,也不是孟家的媳妇,我只是一个人,我爱的人叫孟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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