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一直和孟笃安走得近,我也能想到”,赵一蒙叹了口气。
至于宋之沛作为多年至交,少量套现为朋友助阵,就更无可厚非了。
“情况怎么样?”
“我这么说吧,他现在是仅次于爸爸的第二大个人股东”。
赵家还没失去星洲,但是可能快了。赵子尧随时会撒手,留下岌岌可危的大股东地位——按照他妻房子女多的特性,如果为求稳妥把股份全都留给一房,势必导致争产闹剧,如果几房瓜分,那除非大家抛却嫌隙团结一致,否则孟笃安外人入主的胜算可谓不小。
“爸爸生前没考虑过这些吗?”赵一如转念一想,“生前”二字未免不妥。
“考虑过”,赵一蒙也不去计较她的失言了,“他有他要平衡的东西”。
也是,这些不是赵一如考虑的事情。
看着赵一蒙的疲惫,赵一如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她穿着深蓝色居家上衣,细腻丝滑的羊绒材质适合温度偏低的病房——情况已经糟糕至此,没有赵一如力挽狂澜的余地了。
不,赵一如不是轻易向现实低头的人,她了解自己的极限,不代表她不会试着跟命运谈判。或许再多协商一次,结果就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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