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柳园路24号的花园、墙角、二楼生锈的遮阳篷、她和孟笃安过夜的房间飘窗,鲜活的画面纷纷袭来。
最终,她在路口叫停司机,掉头回城。
一直被她关住的恐惧突然蹦了出来,几乎地动山摇地,扔给她真相——她早已丧失、或者至少大大损伤了独自面对过去的能力。本以为他乡的生活能让回忆降温、冷却后变得沉寂,这样有一天她或许还能重访,但这次临阵逃脱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只是一头扎进了另一个世界,不代表这个旧世界的水深火热,有丝毫缓解。
她自己都不记得之后的半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司机在东野广场门口停下了车。
为什么会是东野广场?是她自己让司机来的吗?如此的鬼使神差她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正值下午两叁点,初秋艳阳最盛的时候,晒在身上烫的发躁。
虽然也谈不上多平静,赵一如还是走进了东野广场。
东野广场四年间依然不间断地维持着最佳氛围,沁凉舒爽,精品店早换上了秋冬的海报,几个快闪店缤纷热闹,但也整洁有序。
她在一楼漫无目的地闲逛,无可避免,走到了那家熟悉的店铺门口。
它家的蓝紫色盒子和小卡片是她在东洲最甜蜜的回忆之一,不如就从这里开始踏入吧,让回忆来的不那么凶猛。
销售早已换了人,衣服也是全新的系列。她径直走到日间礼服区,一下子就看到了一件鼠尾草色连身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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